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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寻药(H)

作者:椰子壳字数:4422更新时间:2026-02-17 14:03:52
  第二十九章 寻药(H)
  一年的光阴,在草原上不过草青草黄一回。
  柳望舒的身子渐渐养了回来,脸上也终于有了些血色。可有一件事,始终悬在那里。
  她的癸水,一直没来。
  一月不来,两月不来,一年过去,还是不来。
  诺敏替她着急,请了卡姆来看。
  “身子伤得太深了。”她只是摇头。
  “草原上的治不了,那就去汉人那边找。”阿尔德提议,语气平静笃定,“云州边镇就有郎中,我陪你去。”
  柳望舒抬眸看他。
  他避开她的目光:“草原的萨满治不好,不代表汉人的大夫也治不好。”
  于是叁人叁骑,再次踏上了那条多年前的那条通往云州边镇的路。
  一路上阿尔斯兰话不多,只是时不时看向前方的柳望舒,看她骑得稳不稳,看她有没有不舒服。阿尔德走在前头,偶尔放慢速度等她,也不多说什么。
  柳望舒骑在明月背上,望着这两兄弟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些恍惚。
  四年前,也是这条路。那时阿尔斯兰还是个小孩子,兴奋地东张西望。那时她还是个刚来草原不久的新人,对一切都充满好奇与忐忑。
  如今再来,什么都变了。
  只是云州边镇还是老样子。
  土黄色的城墙,懒洋洋的守军,嘈杂的街道,混杂的气味。柳望舒牵着马走在街上,看着那些熟悉的摊贩,恍惚间觉得时光倒流。
  郎中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住在镇子东头一间不大的药铺里。在镇上行医几十年,见惯了草原上来的病人。他让柳望舒伸出手,叁指搭在腕上,闭目良久。他把完脉,捻着胡须沉吟良久。
  “夫人这身子……亏空得太厉害了。”他摇摇头,“流产伤了根基,又没有好好调养,如今气血两亏,胞宫虚寒。”
  柳望舒听着,手指微微攥紧。
  “能治吗?”阿尔德问。
  郎中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柳望舒,慢悠悠道:“能治,但需要一味药引。”
  他从药柜里取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躺着几株干枯的草药,根茎粗壮,叶片深绿。
  “这叫‘暖阳草’。”他说,“专治妇人血亏之症。但这东西稀罕,长在深山里,不好找。镇上没有,你们得自己去采。”
  他又取出另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几株几乎一模一样的草药。
  “这是‘霜叶草’。”他的语气严肃起来,“长得极像,但药性完全不同。毒性很强,会致幻,虽不致命,但中了会非常难受。你们采的时候千万要认清楚,别弄错了。”
  阿尔德和阿尔斯兰仔细看了半晌,点点头:“记住了。”
  ————————————
  采药的地方在云州北面的山里,离镇子至少有一日路程。
  阿尔德和阿尔斯兰一起去的。柳望舒本也想跟着上山,被阿尔德拦下了:“你身子还没好利索,歇着吧。”
  柳望舒只好留在山脚下的客栈里等。
  一等就是一天。
  傍晚时分,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柳望舒推门出去,只见阿尔斯兰骑马飞奔而来,脸色煞白。
  “阿尔德呢?”她的心猛地一沉。
  阿尔斯兰翻身下马,声音都在抖:“哥哥他……他试药,中毒了!”
  柳望舒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阿尔斯兰的眼睛里满是惊慌,“我们采了好多株回来,他怕采错了,就自己先尝了一点点试试。结果……结果没一会儿就开始发抖,说胡话……我把他放在山腰唯一那户人家那里,你先去照顾他。我马上去镇上请郎中!”
  柳望舒二话不说,翻身上马。
  ————————————
  那户人家住在山脚下,孤零零几间土坯房,四面透风。
  柳望舒冲进去时,阿尔德正躺在炕上,浑身发抖,嘴唇青紫,额头上冷汗涔涔。他闭着眼,眉头紧皱,嘴里喃喃着什么,听不清。
  门外传来脚步声。柳望舒回头,是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婆婆,端着一盆热水进来。
  “姑娘别慌,你丈夫并无大碍。”老婆婆把盆放下,看了一眼炕上的阿尔德,“我家那口子生前年轻时也中过这毒。寒毒,不致命,就是难受得紧。”她顿了顿,“不过得熬过一夜,不能让他冷着。我这屋里有炉子,烧旺些,保他一夜体温,明早就好了。”
  来不及纠正她的误会,柳望舒握住他的手,冰冷。
  老婆婆已经生了炉子,火苗窜起来,屋里渐渐有了些暖意。她又抱来一床旧棉被,扔在炕上。
  “我住隔壁,耳朵不好,有事使劲敲门叫我。”她说完,关上门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柳望舒和阿尔德。
  还有那噼啪作响的炉火。
  阿尔德还在发抖,浑身冰凉。柳望舒咬咬牙,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外袍,中衣,一件件褪去,直到不着寸缕。
  她的手在发抖,可她不敢停。炉火烧得再旺,也不够暖他那具冰凉的躯体的。只有人的体温,才是最直接的暖源。
  她伸手,解开他的衣袍。
  里衣下是他精壮的胸膛,紧实的肌肉,还有那些纵横的旧伤。她来不及多看,只是将自己赤裸的身体贴上去,紧紧抱住他。
  凉。
  凉得像抱住一块冰。
  可她没松手。
  她将脸埋在他颈窝里,手臂环住他的腰,腿也缠上她的大腿,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炉火噼啪作响,屋里渐渐暖了些。
  柳望舒稍稍松了口气。
  她想退开一点,去看看他的脸色。
  腰间忽然多了一只手。
  那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摁。紧接着,一个翻身,她被他压在身下。
  “阿尔德!”她惊呼。
  他没有回应。
  他只是压在她身上,低着头,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她。那眼神里有欲望,有迷乱,还有某种她看不懂的、灼热的东西。
  “公主……”他喃喃着,声音沙哑。
  又是梦吗……
  他已经俯下身,含住了她的双唇。
  那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带着他滚烫的呼吸和某种压抑了太久的渴望。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唔……”她想推开他。
  可他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牢牢钉在身下。
  柳望舒挣扎了一下,看着身上这个男人,看着他因为中毒而通红的双眼,看着他紧抿的唇,看着他眉间那道因为难受深深皱起的纹路。
  她不想挣扎了。
  也许,在她解开自己衣襟的那一刻,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她闭上眼。
  环在他脖子上的手,收紧了。
  阿尔德觉得自己在做梦。
  不然为什么怀里会躺着赤身裸体的她?不然为什么她的身体这样软、这样暖、这样真实?
  这梦他做过无数遍了。
  可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清晰。
  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肌肤贴在自己胸膛上,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拂过自己的颈侧,能感觉到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柔软,纤细,真实得不像假的。
  他的下身迅速苏醒。
  硬得发疼。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只是本能地想要更多,想要贴得更紧……
  他俯身,含住她的唇。
  触感太真实了。柔软,湿润,带着她独有的气息。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几年来所有的压抑都倾泻在这个吻里。
  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这个认知让他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他从她的唇离开,一路向下。吻过她的下颌,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最后,停在那一对柔软的乳峰前。
  他含住。
  舌尖在那一点上打着转,时而轻吮,时而舔舐。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颤抖,发出细小的嘤咛声。那声音像是最好的鼓励,让他更加放肆。
  他的手往下探,分开她紧闭的双腿。
  那里已经湿润了。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腿间。
  温热的舌探进去,将她所有的湿润都卷进嘴里,一点不剩。她在他身下颤抖得更厉害了,手指插进他的发间,紧紧按着。
  他给她更多。
  舌进得更深,舔得更用力,直到她在他身下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然后他起身,将自己那处,对准了她。
  慢慢挺进。
  很紧。
  紧得他差点当场交代了。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那股快要炸开的冲动,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往里进。她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适应他,一点一点把他吃进去。
  终于,全根没入。
  他停在那里,喘着粗气。太真实了。这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能感觉到她里面的每一寸褶皱,每一丝颤抖。
  如果不醒,该多好。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一下一下,像是怕伤到她。可她的腿已经盘上了他的腰,那姿态像是在邀请他更深、更快。
  他不再忍,抱起她,坐在床边,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这样进得更深,深到她发出一声声惊呼,手指在他肩头留下几道红痕。
  他按着她的腰胯,开始冲刺。
  快,深,一下比一下重。她在他身上起伏,压抑的呻吟一声声钻进他耳朵里。那声音让他疯狂,让他想要更多,想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她先泄了。
  身体绷紧的那一瞬间,她咬在他肩头,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那紧致绞得他再也忍不住,他射在了里面。
  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身体,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落下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伏在她肩头,大口喘着气。
  屋里只有炉火噼啪的声音,和他们交缠在一起的、粗重的呼吸。
  柳望舒躺在他身下,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她侧过脸,看着他。他的眼睛还是红的,渐渐闭上。可那浑浊已经褪去了些,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他的身体,终于暖了一些。
  她轻轻推开他,起身穿好衣物。又替他将里衣系好,拉过棉被盖在他身上。
  他已经在沉沉地睡去,眉头舒展,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柳望舒坐在炕边,看着熟睡的他。
  然后她站起身,稍稍退到床脚,和衣躺下。
  今夜的事,就当是一场梦吧。
  就让她一个人知道就好。
  ————————————
  第二天一早,阿尔斯兰带着郎中赶来了。
  他冲进窝棚时,柳望舒正坐在炕边熬药。阿尔德靠在炕头,脸色虽然还有些白,但已经清醒了。
  “哥哥!”阿尔斯兰上下打量他,“你……没事了?”
  阿尔德摇摇头,目光落在柳望舒身上,停了一瞬。
  他昨夜做了一个梦。
  太真实了。
  真实到此刻看着她,他都有些恍惚和内疚。
  柳望舒避开他的目光,低头拨弄炉火。
  “郎中来了。”她说,“让他看看,是不是真没事了。”
  郎中上前把脉,又问了症状,最后点头道:“熬过去了。霜叶草的寒毒,最怕的就是过不了夜。你们运气好,遇着懂行的人。”他看了柳望舒一眼,“是她照顾的你?”
  阿尔德也看向她。
  柳望舒垂下眼帘:“是婆婆打了盆炭火,一直维持着他的体温挺过来的。”
  ————————————
  叁人又在镇上歇了一日,等阿尔德彻底恢复。
  郎中重新给他们仔细讲解了暖阳草与霜叶草的区别,叶片边缘的锯齿,根须的颜色,还有那细微的气味。叁人听得认真,将那致幻的霜叶草挑出来,只带暖阳草回去。
  出城门时,柳望舒攥紧缰绳,指节微微泛白。
  昨夜的事,她会烂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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