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了趴在椅子上,杏眼盯着层次分明的白墙。四面八方都是风,吹得女孩脸颊干涩。
奇怪……周围明明都是墙,这些风是从哪儿来的。
她还在思考着这个哲学般的问题,下身却传来凉嗖嗖的触感。
程恕在脱她的裤子。
脱完校裤紧接着是内裤,小穴和臀肉被刺眼的阳光直直照射。
她在学校的天台被程恕扒光了下半身。
然后,什么都做不了。
徐了不知道该哭泣还是高兴……或许两者都有。
手掌掴在娇嫩的臀肉上,力度又狠又重。
这次程恕没让她报数,可徐了还是在心底默默记着。
一……二……叁——
才打几下,少年的鸡巴就将校裤顶出了明显的轮廓,走到前面揉奶子的时候差点打到她的脸。
好想吃……
可她现在是洋娃娃,不能动,只能等主人亲自脱裤子喂她。
主人…
小狗饿了,小狗真的好饿。
女孩咬着唇,鼻腔随着巴掌的落下闷闷地嘤出低吟。
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说。
好痛苦。
雪白混着殷红在视线中晕开。
程恕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纹路上多了几道浅浅的水痕,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蹲下身,两只手圈着她的腿用力分开,双唇含着肉瓣开始吮吸。
舌尖抵着艳红的嫩肉不断搅弄,不一会儿就汲出了连绵的春水。
主人在亲她的小逼,吸得好紧,一阵又一阵,很舒服。
少年掰腿的角度越来越大,似乎要把整张脸都要埋进去一般,吮吸的力度由轻到重,节奏也越来越快。
不…要…要喷出来了——
唔……
女孩紧紧咬着下唇,胸腔还是漏出了细密的娇喘,双肩因忍耐开始发抖。
明明已经高潮了,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停下。
充了血的阴蒂格外敏感,在少年的舔咬下猛劲收缩。
噗叽——
唇肉分离。程恕用手背擦掉嘴角的银丝,手掌啪一下打在女孩还在收缩的穴肉上,指腹顺势把玩着光滑细腻的唇珠,很快酝酿了新的想法。
捅烂小狗的嫩逼。
一根太仁慈,两根太残暴。
他插了叁根进去。
泛水的浅缝一下撑开了可怕的宽度。
“啊——”
啪——
臀浪散开。
“闭嘴。”
这一巴掌挨得不冤。
就算被指奸,玩偶也必须乖乖趴好,不能发出动静。
可她想跑,下意识地扭腰躲闪,身体压得缺了腿套的椅子吱呀作响。
“别乱动。”
啪——
左手又落下一巴掌,臀部血液的跳动感愈发明显。
滚烫,红肿,连着高潮过的小穴都格外敏感。
发肿的阴唇死死攥住他的手指,湿软的嫩肉被捣成了一团泥,随便插几下穴口就噗呲冒水。
透明的逼水顺着手腕往下淌,程恕抬手顶弄的动作又凶又猛,手腕撞着胯肉,淡色的青筋在冷白肌肤下绷得愈发清晰。
要死了……她是不是要死了…
女孩闭上双眼,触电般的痉挛感贯穿全身,双腿发抖地跪在地上,任由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穴肉里一阵捣弄。腿缝淌下的水被风吹干,又被阳光晒得发烫。
她从没感觉自己离天空那么近过,仿佛到了云端。
然而下一秒。
手指从逼仄的嫩穴里抽出,在空中甩掉了晶莹的液珠。
“可以走了。”
他玩够了。
……
结束了?
下身强烈的空虚感袭来,徐了垂着头,呆呆地盯着地砖,半天了才扯着椅背扶起身子。
午休的时候在学校天台被主人打屁股打到流水,被指奸到腿都抽了筋。
还有比这更解压的方式吗。
可是…还不够,她还没有吃到主人……
为什么,明明鸡巴都硬成那样了,还不肯让她碰。
程恕替徐了擦掉了两腿间的黏液,又帮她把裤子穿了回去。
不过
“内裤……”
还在他手上。
少年将她的内裤迭成一小块,像塞纸巾一般随手塞进自己的口袋。
“心情好了还给你。”
“主人为什么心情不好?”
程恕没有回答,留给她一个背影。
女孩如桃般的腮旁眼泪蒸发。
没吃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连内裤都被抢走了。
徐了越想越委屈。
明明这段时间她都表现得很乖啊。手机锁屏一直是那张照片,每天打卡一般地截图发给他检查。
没迟到也没和其他男生走得近…………至少没有当着他的面。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晚自习的时候,徐了混沌地思考了很久,最后闷闷不乐地在草稿纸上写下了总结:
「小狗是好小狗,主人不是好主人。」
晚休的课间铃打响,教室后面传开了阵阵骚动。
徐了趴在桌上,颓然地做着完形填空。
选A还是D,好像……都通顺。
等一下,这个C看起来也有点道理。
纠结半天,她终于要在卷子上写下答案,一个熟悉的名字突然刺入耳中。
“程恕!?”
“草,高叁的?稀客啊——”
“哎,你看你看。”
周围的男生吹起了口哨。
还没回头,徐了的心跳就漏了半拍。
他不会是来还她内裤的吧?难道要在班级门口做这种事?
她慌乱回头,很快发现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
程恕找的是贺桐月。
两人站在栏杆旁,四周的空气悄然凝成了一道墙。
嘈杂的声音就像口袋里耳机线一般越来越乱。直到上课铃打响,一切才重新归于平静。
下了晚课,徐了还在教室写作业。贺桐月整理完书包,走到她桌边。
“班长,以后不用教我打排球了。”
欸……
“为什么?”
贺桐月瘪嘴道:“他说他不喜欢打排球好的女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