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心动伊始2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直到某天下午，敲门声打破了平静。
  “那个……能借一下你房间的打印机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没说出口的局促，“今天赶得急，忘了在外面打资料了，诺诺说你屋里有一个小型的打印机。”
  江佑临应声开门，侧身让她进来。
  这是他的房间里，第一次踏入除家人以外的女孩。
  林沐晴显然也有些拘谨，目光没敢乱扫，径直走向墙角的打印机。
  江佑临退回床上半躺着，目光不自觉地黏在她身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落进来，在她的肩膀镀上一层暖光，白色短袖被光线衬得几乎透明，单薄得像一层摆设。
  她腰线毫无遮挡地撞进他眼里，整个弧度，整个线条随着微微俯身调试机器的动作轻微乱晃，又细又性感。
  江佑临的呼吸慢了半拍，指尖蜷了蜷，没说话，在背后就那么静静地盯着她的背影。
  过了半晌，林沐晴没有回头，稍微侧过一点点脸，眼神还在那个打印机上，疑惑地说：“我好像有点连不上蓝牙。”
  江佑临反应过来，从床上起身，一步步靠近，中途他想到什么，捞过床上的手机。
  站在她背后，手擦过她空荡的衣服，从她的腰侧伸过去碰那个小机器。
  林沐晴察觉到，迅速往旁边侧开，保持着一个正常的社交距离。
  “手机”，江佑临伸手看向她，眼神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林沐晴连忙把手机锁屏打开，递过去。
  江佑临一遍就记住了她锁屏密码。
  他接过手机，指尖滑动，原本想打开设置连蓝牙，却突然顿住，改了主意。
  他把手机递回去，调出自己的微信二维码，放在桌上。
  “加个微信吧，把文件发我。”
  他的语气和表情都很正常，和对待普通人没区别。
  林沐晴没怀疑，加了微信，把文件发了过去。
  打印机哗哗作响，不一会儿，资料就印好了。
  他把带着余温的纸递过去，得到一句“谢谢。”
  林沐晴离开，江佑临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扫过她白T下的腰。
  这会儿站在阴影里，被挡得严严实实。
  门被轻轻关上，房间内重归安静。
  江佑临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刚才撒在林沐晴肩头的阳光照在他的后背，让他觉得异常灼热。
  他走到空调按钮旁，调低了两度，依旧没用。
  最后，他拿起手机，在他们几个兄弟的群里发了句：片，网址。
  他不常看这些东西，每次心血来潮都是找他们几个要。
  消息提示音噼里啪啦响起，江佑临忽略掉那些调侃信息，回到床上，拿过旁边的平板，输进去网址。
  大量赤裸的身体映入眼帘，江佑临没什么表情地上下翻动，找到了腰细皮肤白的，看了起来。
  视频打开的瞬间，房间里就响起女生的呻吟，江佑临看着视频中女生大张着腿坐在沙发旁，一个男的蹲在地上给她口。
  江佑临稍微有点来感觉，他把裤子内裤都脱掉，漏出胯间的肉棒，粗壮，青筋凸起，已经胀大。
  手握上去，熟练地上下滑动，打圈揉搓，他的呼吸加快，似乎是觉得刺激不够，他把视频的进度条往后拉，直接拉到后入的情节。
  视频里男生从后面进入，拍了一个两人下体相连的镜头，江佑临觉得没劲，指尖滑动，直到拉到男生视角后入时俯拍的女生腰背。
  那女孩的细腰被视频里的男生掐在手里，江佑临脑子闪过林沐晴的背影，蜷了蜷手指，闭着眼仰头靠在床头上，握紧肉棒，手下动作越来越快。
  女生呻吟声萦绕在他耳边，他听着觉得和林沐晴的声音很像，腾出一只手，把平板声音调大。
  整个房间瞬间响起女生淫荡的浪叫，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江佑临啧了一声，发现放大了又不像，把声音重新调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视频早就播放结束，房间里只剩下江佑临的粗喘闷哼声和撸动肉棒的黏叽声响。
  最后，一声闷哼，江佑临射在了平板上，平板上白精斑斑，和视频最后一个画面，女生腰腹上精液融迭，重合。
  江佑临额头出了一点汗，粗喘着气，淡淡地扫了一眼下身的狼狈，肉棒略微疲软，大腿上粘着东西，狼狈不堪。
  他毫不在意，慢条斯理地从床头柜的烟盒里拿出一支烟，金属火轮擦出响声，他含住烟身，点燃。
  扫过刚才林沐晴站过的位置，第一口烟被他缓缓吸进肺里，再吐出来，淡白色的烟圈在他眼前慢慢散开，遮住了他发红的眼尾。
  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撸过之后，当晚又做了春梦，梦里他压着一个女孩做爱，看不清女孩的脸，但手指掐腰的触感很真实，滑嫩，柔软。
  他早上看了眼湿透的内裤，骂了句操。
  至此以后，江佑临开始用一种近乎偏执的方式关注林沐晴。
  她上下课的时候，他就在客厅晃荡，目光追着她。
  她笑、她说话、她喝水、她撩头发，所有细碎的、鲜活的瞬间，都被他不动声色地收进眼底，记在心里。
  他就这样，在她看不见的背后，盯着她，关注了很久。
  直到高一上半学期快结束，她某天来上课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轻微的油烟味。
  她和江佑诺随口提了一句，说刚和学校的师哥吃过饭，聊了几句。
  江佑临在送水果的时候听到这句话，他一股怒意从心底窜起，来得不明不白。
  他面不改色地把水果放下，得到了林沐晴的一声谢谢。
  谢谢。
  她好像只会对他说谢谢，她会和那个师哥说谢谢吗？
  身边又有其他男人吗？会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吗？会和其他男人接吻吗？会和其他男人做爱吗？
  江佑临回到房间心里平静不下来，想到这些他心里嫉妒地发狂。
  他突然就不满足了。
  不甘心就这么在背后看着她，不甘心两人之间永远隔着礼貌的距离，不远不近地耗着。
  他想抱她，想亲她，想操她。
  他从旁边锁着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笔记本，翻开，里面夹着偷拍的她的几张照片。
  划过之前写下的、观察她的记录。
  他深吸一口气，在崭新的一页上，一字一句，写下如何靠近她，如何把两人之间那层看不见的墙，彻底推倒。
  江佑临的计划，从来都没有意外。
  高一下半学期，他故意在学习上露出破绽，成功让邱雨深信，他的成绩真的出了问题。
  所以当他轻描淡写地提出，想找个老师补课时，江佑诺立刻接话，把林沐晴推了出来。
  小林老师，再合适不过。
  太顺利了。
  之后，他终于能越过安全距离，肆无忌惮地靠近她，能闻到她身上的洗衣液味道，看清她脸颊上的小痣…
  可距离的拉近，只让他的欲望也跟着疯长。
  在连续几次梦遗后，他递出了那张成绩条，亲手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所有边界。
  林沐晴终于不再只是他的家教老师。
  她终于，和他有了别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