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控弄
保时捷Cayenne在平坦的柏油路面上保持着一种几乎让人感觉不到移动的平稳速度。车厢里那台昂贵的四区独立空调正在不知疲倦地朝各个角落喷吐着冰冷的强风,可这股寒意却怎么也吹不散后排车座上那股几乎浓郁得快要凝固的淫靡气息。那是混合了高级真皮的皮革味、被强行催发出来的浓稠乳汁的纯白奶香,以及成熟人妻在连续三次极顶潮喷后散发出来的、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刺激的幽谷蜜汁腥甜。
此时的林欣欣,正以一种近乎崩溃的姿态横躺在宽大柔软的真皮后座上。
她那具白瓷般完美、平日里在讲台上高雅得不容一丝亵渎的古典舞蹈老师的胴体,此刻却毫无保留地赤裸着,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因为连续的高潮而泛着病态的潮红。她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她那张红肿的樱桃小口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一对浑圆硕大的C罩杯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惊心动魄地剧烈颠簸着。
然而,更让人感到恐惧和色情的是,挂在她两边乳头核心上的那两只暗绿色怪物。
在饱食了三波混合着宿主极端欲念与高潮的乳汁后,这两条“乳水蛭”的身体已经肉眼可见地膨胀了足足一整圈,原本干瘪的环节外皮被里面的液体撑得近乎透明,甚至隐隐能看到里面倒映着属于林欣欣那鲜红的血液和纯白的乳汁。它们沉甸甸地垂挂在红肿畸形突出的乳头前端,随着车身的震动,一边发出“吸溜、吸溜”的黏腻吮吸声,一边一鼓一胀地强行榨取着林欣欣那因生物碱刺激而不断痉挛的乳腺管。
这种持续不断、从胸口最敏感的死穴直接劈进大脑的电击般酥麻,是此时吊着林欣欣唯一意识的蛛丝。要不是这两只怪物还在冷酷地榨取她的身体,在经历了三次摧毁尊严的极顶高潮后,她可能早就已经陷入了重度昏睡之中。
“啧啧,王主任,你瞧瞧咱们这位高贵的林老师,这才三次呢,就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烂在后座上了。”
副驾驶座上的张天通过中央后视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后排那具近乎瘫痪的绝美白肉,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里满是猫戏老鼠的残忍与玩味。
“哈哈,张医生,你这就太高估这些知识女性的体能了。”正在开车的王伟发出一阵粗俗的、腆着肥肚子的放荡大笑,一双陷在肉缝里的细长眼睛不断地往后视镜里偷瞄,“她们平时在台上跳舞看着挺有劲,真到了这欲海里,被咱们学院的宝贝稍微一调教,还不是两下就软了骨头?不过啊……林老师,你现在躺在这装死,时间可不等人哪。从刚才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距离回到学校可就剩下最后的半个钟头了。”
王伟的声音故意顿了顿,带着一丝黏腻的威胁补充道:“你可别忘了张医生给你的特赦条件——五次高潮。你现在才完成了三次,还差整整两次。要是车子进了校门你还没完成,那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嘿嘿,你就得天天带着这两只小宠物,不管是上课、洗澡,还是晚上躺在你那个老实老公的怀里,都得让它们这么一口一口地咬着你、吸着你。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来求我们。”
听着前排两个恶魔一唱一和的羞辱调侃,躺在后座上的林欣欣娇躯猛地打了个冷颤。
一个星期……和这两个恶心的软体怪物二十四小时形影不离……
陈远那张温和、信任的脸庞在她混乱的大脑里闪过。如果真的带着这两个不断泌乳流水的怪物过一个星期,陈远就算再老实也一定会发现的!到时候,她精心编织的婚姻、她的家庭、她作为人的尊严,就全毁了!
可是……她真的已经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林欣欣试着抬了抬自己的右手,可那原本在舞台上能做出各种优美延伸的葱白手指,此刻却沉重得像是灌了铅一样。不仅如此,连续三次高潮让她的私处幽谷已经处于极度红肿和过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大腿的微小摩擦,都带来源源不断、近乎酸软的刺痛。
“不行了……我不行了……”
林欣欣虚弱地歪过头,散乱的额发被汗水死死地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她看着车顶的皮革装饰,眼角再次流出了屈辱而绝望的泪水,声音微弱得近乎哀求:“张医生……王主任……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再也没力气高潮了……呜呜……”
“不行了?这可由不得你,林老师。”
张天冷笑了一声。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前方路标提示即将进入市区拥堵路段的指示牌,随即对王伟歪了歪头:“王主任,前面找个路边稍微靠一下,既然林老师自己没力气了,作为学校特聘的心理兼生物理疗师,我总得履行职责,‘帮帮’我们的新员工啊。”
“好嘞!张医生,你可得好好‘帮帮’她,别让林老师失望了,哈哈!”王伟心领神会,一脚刹车将保时捷Cayenne稳稳地停在了高架桥下方一处相对隐蔽的路边树荫下。
车门打开又关上。
林欣欣只觉得后排一沉,一股混合着男士古龙水与冰冷医学气息的压迫感瞬间逼近。当她睁开那双迷离含泪的眼眸时,张天那张儒雅却阴鸷的面孔已经出现在了她的头顶。
此时的林欣欣在宽大的后座上正处于毫无防备的横躺状态。张天坐下后,顺理成章地伸出一双长臂,霸道而粗暴地一把捞起了她那一双白皙、修长、还在因为先前的痉挛而微微颤抖的舞蹈家美腿,直接横搭在了他自己的双腿上。
“林老师,放松,配合治疗。”
张天的声音毫无波动,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绝对命令。他那只属于男性的、略带粗糙的长手开始顺着林欣欣细腻光滑的大腿内侧皮肤,一寸一寸、带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黏腻触感缓缓往上抚摸。
“唔……不……别摸那里……”
林欣欣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可在张天那属于成年男性的绝对力量压制下,她那无力的反抗就像是欲迎还拒的挑逗。那只大手毫无阻碍地越过了膝盖、越过了大腿根部,最终,精准地覆在了她那片早已溃不成军、泥泞不堪的秘境蜜穴处。
当带着凉意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极度红肿红嫩的软肉时,林欣欣浑身的皮下神经就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往上一挺。
“啊哈——!”
一声充满了病态甜蜜与极度屈辱的迷离呻吟,不由自主地从她那红肿的唇瓣间溢了出来。
张天并没有急着直接大肆破坏,而是用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在那片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得黏糊糊的谷缝间缓慢地打转,将那些透明的粘稠液体涂抹得更加均匀。接着,在林欣欣惊恐大睁的注视下,他的两根手指微微并拢,对准那处正随着急促呼吸而微微开合的红嫩洞口,毫无预兆地、缓慢而坚定地,噗嗤一声,齐根探了进去。
“啊……啊呜……进去了……”
林欣欣痛苦而羞耻地昂起头,双眼失神地盯着保时捷的车顶。
张天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开始在她的身体内部慢慢地抽插起来。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稠的“啧啧”水声。然而,和林欣欣自己毫无章法的抠弄不同,张天是一个对人体解剖学和神经分布了如指掌的医学狂人。他的手指在进入洞口约莫三四厘米的深度后,指节突然微微往上勾起,指腹带着粗糙的纹路,极其沉重而精准地,狠狠按在了林欣欣阴道上壁那块微微凸起、充满了褶皱的神秘海绵体组织上。
那是——G点。
对于林欣欣而言,那是一个从未被开垦过、甚至连她自己和老实老公陈远都从来不知道其存在的绝对禁区。陈远在床事上一向温柔而保守,永远只是循规蹈矩地在最深处起伏,何曾接触过这样隐秘而狂暴的敏感核心?
“啊啊啊啊————!”
在被那粗糙指腹狠狠擦过、按压住的刹那,林欣欣整个人就像是被通了高压电一般,发出一声极其尖锐、近乎失控的痛苦尖叫!
那种快感和以往任何一次从阴蒂传来的刺激都完全不同。如果说阴蒂的快感是水面上的波浪,那此刻从内壁深处爆发出来的快感,就像是直接从地底深处喷涌而出的岩浆!一股酸麻到让人连骨髓都要融化的恐怖热流,顺着她的脊椎疯狂地直冲天灵盖!
她那原本因为疲累而近乎瘫痪的身体,此时就像是被打了一支大剂量的强心针一样,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得死紧。十根圆润的脚趾死死地抠住,两条白皙的长腿在张天的膝盖上疯狂地抽搐着。
“哦?看来林老师对这里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啊。”
张天的眼睛里爆发出扭曲的兴奋光芒。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手上的动作骤然变快,两根手指化作了最冷酷的刑具,在林欣欣那狭窄温热的内壁深处,对准那块已经因为充血而疯狂膨胀的G点褶皱,开始进行高频率、大力度的抠弄与旋转。
“啊!不……那是哪里……要坏了……里面要被抠坏了……啊哈啊!”
林欣欣整个人在后座上疯狂地扭动着,汗水甚至将她身下的真皮座椅晕染出了一圈人形的痕迹。内壁深处传来的狂暴快感,瞬间将她好不容易筑起的一丝理智残渣冲刷得干干净净。
配合着张天的抠弄节奏,挂在她胸前的那两只乳水蛭也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吸盘口器一下一下、极有节奏地疯狂收缩,将大量带有催乳成分的毒素源源不断地泵入她的乳腺。
“吸溜、吸溜!”
在双重的疯狂刺激下,林欣欣那一对高耸的巨乳完全变成了两座喷泉。浓稠纯白的乳汁混合着丝丝血痕,顺着水蛭膨胀的身体边缘,成股成股地大肆喷涌出来,将后座沙发都打湿了白茫茫的一大片。
快感如同脱轨的列车,带着林欣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再次朝着第四次高潮的绝顶疯狂攀登。她的小腹已经开始痉挛,下体深处的秘境由于极度的充血和酸麻,已经本能地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吐着张天的手指,眼看着只需要再来最后十几下的重击,她就能彻底迎来彻底的解脱。
林欣欣颤抖着闭上眼睛,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一双小手死死地攥成拳头,已经做好了迎接那场将她淹没的欲望山洪的准备。
然而,就在这个最关键、最临界的刹那——
所有的动作,毫无预兆地,戛然而止。
内壁里那两根带来源源不断电击的热辣手指,突然就这么静静地停在了里面,任凭林欣欣体内的媚肉如何疯狂地吮吸、夹弄,张天都不再动弹分毫。
那种把人推到了悬崖边缘、却突然强行拉住的巨大落差感和空虚感,化作了一种近乎实质的痛苦,让林欣欣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茫然、失神地睁开那双盛满了欲望泪水、早已经涣散无光的眼眸,一边剧烈地喘着粗气,一边像个无助的可怜虫一样看着男人。
“林老师,你舒服的话,可得跟我这个医生说呀。”
张天的手指就这么恶劣地停留在她体内最敏感的褶皱上,甚至还故意轻轻恶作剧般地弹动了一下,惹得林欣欣的娇躯又是一阵控制不住的痉挛。他居高临下地嘲弄着她,声音温柔得像是一个在关心病人的天使,可说出来的话却字字诛心:
“你这一直闭着眼睛尖叫,我还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感到痛苦了呢。你不配合,我都不知道你现在到底感觉怎么样了,万一‘治疗’出了差错,王主任可是要怪罪我的。”
“我……我没有……”
林欣欣痛苦地摇着头,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髻。那种挂在高潮边缘、上不来也下不去的极致空虚,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她的骨头缝里疯狂地啃噬,折磨得她几乎要发狂。她现在只想让那两根手指动起来,哪怕把她彻底玩坏,也比这种活生生的精神凌迟要好一万倍!
眼见林欣欣咬着牙不肯松口,张天镜片后的眼神一冷。他突然将手指直接抽离了大半,只留下小半个指尖在洞口危险地打转。
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在瞬间扩大了十倍。林欣欣甚至能感觉到,因为缺乏了异物的堵塞,自己体内那泛滥成灾的蜜汁正顺着洞口哗啦啦地往外流淌。
“看来林老师还是不够诚实。”张天作势要把手彻底收回来,“那今天第一阶段的治疗,就到此为止吧。”
“不——!不要!不要拿出来!”
这一刻,什么艺术家的尊严,什么为人妻子的妇道,什么知识女性的矜持,在狂暴的生理欲望面前彻底被砸得粉碎。林欣欣崩溃了,她甚至顾不得双腿还搭在对方身上,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母狗一样在后座上疯狂地挪动着,试图用自己红肿的肉缝去追逐男人的手指。
她哭喊着,彻底撕下了身上最后一片遮羞布,将自己最肮脏、最下贱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两个恶魔面前:
“我……我想要……求你……张医生,求求你动一动……让我高潮……让我去吧……我受不了了……呜呜呜……”
“哦?想要什么?林老师你不要当哑巴,你要多和我交流。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帮你?”张天恶劣地笑着,指尖依旧在洞口慢条斯理地磨蹭,就是不肯深入。
“我想要高潮!我想被你抠到高潮!求你……把手指塞进来……狠狠地抠我里面……求你……”
林欣欣一边哭,一边绝望地大喊着。坐。在前排的王伟听着这位平日里在学校里高傲得像一只白天鹅一样的女老师、此时却用如此浪荡下流的话语求欢,浑身的肥肉都兴奋得剧烈颤抖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扑到后排去。
“呵呵,这才是听话的好病人。既然林老师把你的感觉诚实说出来了,那这就是给你的奖励。”
张天满意地大笑了一声。下一秒,他的两根手指带着大片粘稠的水渍,噗嗤一声再度极其凶狠地齐根没入,精准无误地再次狠狠命中了那块早已饥渴难耐的G点海绵体!
“啊啊啊啊——!对了!就是那里!呜……不要停……不要再停下来了!”
林欣欣整个人弓起了优美的颈项,双手死死地抠住车窗的边缘。
张天这一次彻底放开了手脚,他的右手化作了一道残影,在林欣欣温热痉挛的内壁深处进行着近乎疯狂的暴虐抽插。不仅如此,他的左手也带着残忍的温柔覆了上来,两根手指极其熟练地捏住了林欣欣身下那颗早已肿胀得像是一颗小红豆一样的阴蒂,配合着体内的节奏开始高频率地揉弄、掐捏。
“吸溜、吸溜!”
胸前的两只乳水蛭也像是受到了这场交响乐的鼓舞,它们的长尾剧烈地摆动着,口器深处的倒刺疯狂地在乳头核心拉扯、吸吮。
“啊……啊不行了!太激烈了……胸口要爆了……里面要被融化了……我要去了……去了啊啊啊!”
在阴蒂、内壁G点以及双乳水蛭的三重极限刺激下,林欣欣整个人已经陷入了一种病态的精神狂乱之中。她无意识地胡言乱语着,一双白皙的大腿在张天的肩膀和身上疯狂地蹬踹、痉挛。
第四次极顶高潮,带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百倍的威势,已经化作了滔天的海啸,即将把她彻底撕碎。
然而,就在这个林欣欣即将彻底失控、攀上顶峰的最顶点——
“吱呀——!”
保时捷Cayenne突然在路口一个急刹车,稳稳地停在了一条繁华商业街的十字路口前。窗外,正是一个漫长的红灯。
“林老师,这么精彩的演练,只有我和王主任两个观众,是不是太可惜了?”
张天眼中闪过一丝极度扭曲的邪恶。在林欣欣即将高潮、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刹那,他突然空出一只手,啪的一声,狠狠按下了后座右侧车窗的控制键!
微弱的电机声响起,那扇贴着深色防爆膜、隔绝了现实与地狱的玻璃车窗,在林欣欣惊恐欲绝的注视下,一点一点,迅速地降了下去。
正午那炽热、刺眼的阳光混杂着街道上喧嚣的汽车鸣笛声、热浪,毫无阻碍地瞬间涌进了原本密闭的车厢。
而此时,就在保时捷右侧不到半米远的摩托车道上,正并排停着两个正在等待红灯的年轻男性摩托车骑士。
其中一个穿着黑色机车夹克、戴着半盔的年轻男子,听到豪车车窗降下的声音,下意识地转过头往车里看了一眼。
然而,就是这一眼,让这位年轻的骑士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呆滞在了原地。
透过那扇大开的车窗,在正午明亮的阳光直射下,后座上那幅只能用“极度淫靡与震撼”来形容的香艳画面,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他的视线里——
一个美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古典绝色美女,此时竟然一丝不挂地横躺在高级的真皮座椅上。她那一双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雪白修长美腿,正大张着搭在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身上。而那个男人的右手,此时正齐根没入在女人那片早已泥泞红肿的私处幽谷里,疯狂地抽插进出,带出大片黏腻的水渍。
更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是,这位绝美女子的胸前,竟然还挂着两条足足有手臂粗细、正不断一鼓一胀蠕动吸吮着的暗绿色恶心水蛭!随着怪物的吸吮,两股浓稠纯白的乳汁正顺着她雪白的乳房不断淌落。
“啊……不……不行……关上车窗……啊啊啊啊!”
林欣欣看到了那个陌生男人的目光。那一瞬间,她残存的廉耻心和羞耻感化作了一股恐怖的推力,将她整个人直接推下了悬崖。
在被陌生年轻男人死死窥视的极致羞耻与刺激下,林欣欣那憋到了极限的第四次高潮,终于以一种近乎自毁的惨烈姿态,彻底爆发了!
“啊啊啊啊啊————!”
林欣欣发出一声几乎把嗓子喊哑的尖锐尖叫。她那具完美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痉挛,大腿和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得像是一根即将折断的钢丝。她的小腹疯狂地往上挺起,屁股狠狠地抬离了座位,整个人在后座上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极其夸张的“臀桥”姿势!
“噗嗤——!”
在攀上顶峰的刹那,她体内那积累到了极限的G点蜜汁,再也无法承受子宫和内壁的疯狂痉挛,化作了一股汹涌澎湃的狂暴水流,顺着张天抽离的手指,如同决堤的洪口一般,以一种极其恐怖的压力,轰然潮喷而出!
大片的汁水在半空中洋溢、飞溅,甚至在正午的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凄迷的彩虹,有一部分甚至直接顺着大开的车窗,狠狠地喷洒到了高架桥下干燥的柏油路面上,落在了那个摩托车骑士的脚边。
林欣欣的身体在半空中足足停滞了五六秒钟,下体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无意识地溢着透明的液体。
那个年轻的摩托车骑士彻底看傻了。他看着眼前这个正在豪车后座上、在男人玩弄下疯狂潮喷尖叫的、美得像是一件高雅艺术品却又下贱到了极致的女人,一时间连呼吸都忘记了。他的脸色从震惊变成了一种极度害羞与尴尬的涨红。
“嘀——!”
前方的绿灯亮起,后方传来了密集的喇叭催促声。
骑士这才如梦方醒,他有些慌乱地收回目光,一扭油门,胯下的摩托车发出一声高亢的轰鸣,加速冲了出去,很快
